珍惜……

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我和你

在夕阳的剪影下

还有一波清幽的澜

直抵内心的郁结

在2012的前端

愚立、沉寂、哭泣

就只一次拥抱

……  

死亡菜店

  今儿路过吴兴路11号老菜店的时候,赫然发现已经换成清真熟食的门头了。想起五六年前,那菜店还是那一片区唯一的一家菜店,生意算是很火吧!想不到,在两三年前,吴兴路13号也开了一家菜店,价格更便宜,蔬菜更新鲜,品种更齐全。一段时间以后,社区的老客户都跑到吴兴路13号了。这不,新旧事物在这两年里完成更替,不知道下一轮会在什么时候。

   在生存面前,现实的残酷就是那么触目惊心。

国骂“他妈的”是曹操发明的?

     先说一下曹氏父子三人(曹操、曹丕、曹植)和甄洛的四角恋。

     甄洛何许人,她是曹丕的正室,魏明帝曹叡之母。本来是袁绍二儿子袁熙的老婆,官渡之战后,袁绍病死。曹操随后利用袁绍三个儿子之间的矛盾,攻陷袁氏的老窝邺城。当时,甄洛就在城里,此后便成了曹丕的妻室。最后,因郭女王(文德郭皇后)所谮被曹丕赐死。

     曹操死后,曹丕不顾礼制,把曹操的所有小老婆都纳为己有。要知道这些可都是他名义上的后妈啊!如此做法究竟为何,后代无聊文人如不文之流就妄自揣测,当初曹操曾染指过倾国倾城的甄洛,曹丕此举完全是变态的报复行为。而曹操死后不久,甄洛也很快被废了。

     此外,曹植这个骚包,自打见了他的嫂子后,暗生情愫,昼夜难忘。写下洛神赋,当然就是他暗恋嫂子甄洛的最好明证。

    本文着重讲述的是当时曹丕收甄洛的细节。

     《世说新语》惑溺篇记载:魏甄后惠而有色,先为袁熙妻,甚获宠。曹公之屠邺也,令疾召甄,左右曰:“五官中郎将已去。”公曰:“今年破贼,正为奴。”

      而《三国志》魏书记载:熙出在幽州,后留侍姑。及邺城破,绍妻及后共坐皇堂上。文帝入绍舍,见绍妻及后,后怖,以头伏姑膝上,绍妻两手自搏。文帝谓曰:“刘夫人云何如此?令新妇举头!”姑乃捧后令仰,文帝就视,见其颜色非凡,称叹之。太祖闻其意,遂为迎取。    

      当然,我们现在见到的史书都是经过后人加工过的,须知当时写史人的立场和背景。《三国志》陈寿本是蜀国人,然而他在蜀国一直被勾害排斥,后邓艾灭蜀,陈寿入晋,所见所闻,据实记录。所谓“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”。他同情曹魏之心可见一斑。而《世说新语》刘义庆,是取代司马晋的宋刘王室,所记之事皆为当时清谈之语。

      清谈起于竹林七贤,盛于西晋亡国臣王衍。清谈之名比如现在我们酒后闲话,只是到达公卿大臣之辈,出于审慎原则,不谈国是。我们知道,所谓正史一般不可信;而稗官野史,自有它存在的道理。相比于《三国志》这样的恢弘大作,《世说新语》可作为其充分和真实的补充。

     毋庸置疑,曹操是好色之徒,而且是个急色之徒。张济的老婆邹氏艳名在外。张济死后,曹操大兵压境,他的侄子张绣准备投降。曹操前往敌营受降,当天晚上,他就急乎乎地招邹氏上床。张绣得知后愤恨不已,随即起兵。为了曹操的鸡巴事,这一仗,曹操的大儿子曹昂死在这里。

     当然,甄洛也是艳名在外,曹操肯定有耳闻。以曹操的秉性,打下邺城,拿下这个难啃的骨头。他需要放纵一下,放纵就是杀人置酒燕乐。所以一是命令屠城,二是叫人准备酒席,三是急着去招甄洛上床。这时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,贴身侍卫回来竟然对曹操说,您的儿子已经捷足先登了(估计已经搞上了)。当时,肯定有很多人在场一起喝酒,场面非常尴尬。以曹操的气概,他便顺水推舟,以博大家一笑。道:今年破贼,正为奴,他妈的。

    史上很多人不理解这句话。误以为,“今年破贼,正是为了这个女人。”其实不然,联系前后的语境,曹操其实在说:“今年大家辛辛苦苦地打仗,结果就是成全了曹丕这个家伙,他妈的。”对啊,确实,曹操搞不了甄洛,只能回去搞曹丕的老母。

    后来,史人因为不理解这句话,就从史书里把“他妈的”去了,这就成了“去他妈的”;有的人为了纪念曹操发明了这个词,就成了“操他妈的!”。

皇帝搞了黑人?

    东晋时期,简文帝司马昱开始还只是会稽王。他的王妃王氏以及儿子道生都早早地死了,而其他诸姬并没有生下男孩,十分着急。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期间他连续干了很多宫女,结果大家还是屁都没放一个。( 广撒网不太行)

    实在没办法了,便命令善卜卦的扈廉算了一卦,扈廉说:“王宫中有一女,当育二贵男。”司马昱深信不疑。

    此时,宫中的徐贵人刚好生下一个女儿,这说明她的生育能力没有问题。司马昱便认为她就是扈廉说的宫人。于是每天都去她那里,日夜上床耕耘。就此大干了一年有余 ,徐贵人却还是没有要下蛋的迹象。(集中火力也不行)

    这时,司马昱又请道士许迈算卦,结果和先前扈廉算得差不多。后来他干脆请到一个相面先生,集中所有嫔妃让他一一过目。一遍看完,相面先生却只是摇头。司马昱一气之下,让宫中所有宫女都让相面先生一一验看。看到李陵容时,相面先生说:“就是此人。”

    这李陵容何许人,她是宫里织布坊里负责织布的卑贱宫女。李陵容这个名字也很可能是后来取的。问题是,卑贱就卑贱吧,偏偏她还长得又黑又高胖。别人都叫她昆仑奴(古时对黑人的虐称)。

    当天晚上,简文帝把她弄到后宫的床上,准备行房。但是看到她的容貌,实在没有性趣。想想家国大业可能后继无人,简文帝吃下几颗春药后硬着头皮干了起来。

    由于简文帝不想看到李陵容的面容,于是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李陵容的裙子里;另外由于春药成分里有蛇床子等配药,十分苦涩。因此便有了成语——埋头苦干。

   果然,后来在简文帝的埋头苦干之下,李陵容为他生下二子一女。不过,司马昱还是没有给她一个名号。

鸡动杀人

  劳拉露出两粒扁塌塌的乳房!

  如果非要让我对《机动杀人》做出评介的话,我只能这么说了。自打伊桑霍克一出场,一切谜底徒然揭晓。细细回味发现,好莱坞悬疑电影,也就是那么几个套路,已翻不出什么新花样。倒是安吉丽娜朱莉为了这个片子,露出自己下垂的乳房,当年古墓丽影里的大胸妹形象荡然无存。不过,前一段时间,她主演的《特工绍特》还不错,里面坚韧利落的女特工我还是挺喜欢的。

   相比好莱坞的缺乏新意,日本人在推理悬疑上面倒是励精图治,前一段时间看的改编自京极堂小说的《姑获鸟之夏》、《魍魉之匣》都是突破常规的变态的力作。最起码我看得很欢乐。

这站牌念啥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9月17日,西北风呼呼的,不文只穿了个衬衣,在这个陌生的站牌等了一个小时。

晚熟……

  你说,直到高中才发现自己其实长得不算难看,是不是晚熟?哈,你岂止是晚熟,简直是弱智啊!

  7月4日了,又是一个美国独立日。骚飞和我是一天生的,不知道他在深圳过得可好。反正我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!真是可怕,都33个年头了。

  人这一生总有几个节点,或者说几个定格的画面在你的记忆里恒久不褪。躺在床上的我,不知怎么的,这些画面又通通像放电影一样,在脑子走啊走的,停不下来。

  幼儿园,我有个伙伴叫王晓,我那时应该是叫他王二小,他后来也是我的小学同学,其他的人我都不记得了。村里的幼儿园离我外婆家大概只隔了100米。幼儿园旁边有个赤脚医生开的诊所。那时都是平房,厕所也是很破旧的,男女分开,一边一个蹲位。有一天,我是拉肚子了,去上厕所,一看里面有人了,于是我去外婆家,没想到走到半路,居然拉在了裤子上,感觉非常糟糕无法形容。当时虽然只有自己知道,但还是哭了出来,一路走一路哭,后来是谁帮我处理的,我已经忘了。但从此知道,拉屎或拉尿打死也不能拉在自己身上,否则会非常难过。王晓这伙计,上次回家我听老妈讲,在上海某银行工作的他,挪用公款炒股被抓了进去,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(他爸是上海知青)。

   上了小学,当然记得很多事,男女有别这事也是从那时开始知道的。先是晚上跟着老妈去邻居周家串门。途经杨家的时候,发现他家的闺女(比我还小两岁),光溜溜地坐在堂屋里,她妈刚帮她洗完澡,让她晾一会。我仔细看了看她的身体结构,果然和我不一样。那时的我居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城府两个字,以前遇到什么都要刨根问底的,这次居然一句话也没问老妈。后来,经常听同学骂人,他们都骂“草你妈”,那时真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但知道不是好话,万一同学有这样骂我的,我立马回骂草他祖宗十八代。

   大概到了小学三年级,由于个子高坐在班级最后面,同桌是我们的班长,叫吴瑜。是个女孩,我很喜欢她。那时觉得她很漂亮,好像是大眼睛,头发有点卷。经常对她献殷勤,送铅笔毽子什么的,几乎有什么就送什么,他妈的我好大方啊。结果,还不到一个学期,我就转学去了牛逼的小学,和合镇中心小学。从此,我再也没见过吴瑜。四处打听也不知道。

    到了新的学校新的环境,认识了我爸同事的儿子刘凯还有王明,还有女孩陈静。都和我一般岁数。陈静,个子不高,写字非常好看。是我的同班同学,学习很认真,但学习成绩一般。而我几乎不学,但数学几乎都是满分,参加了多次数学竞赛,没有拿到名次。而对女生揩油,也是那时学会的。陈静和我坐同桌,这个事被我爸单位的人知道后,就老是拿我开玩笑,说将来要把陈静给我当老婆。我心里居然很害羞。到了学校后,老师上课时提问,我就把手举得高高的,另一只手试图磨砂陈静的后背,但始终不敢。说不上喜欢她,就觉得很好奇。私下里没有和她谈过……

   我还记得那时候肉包子是两毛钱一个,我们那边叫做肉心馒头。真是奇怪,上次有个测试说,你还能记得多少小学同学的名字。5个以上的,就算是念旧的人。我算了算,我能记起的差不多有十个以上。分别是,王晓,吴作军,王卫,吴瑜,汪海,任劲松,顾红新,宋雁,杨小健,吴晓健,樊忠华,杨卫华,施凯,陈静,王海威……

  先写到这里,好困啊,去睡了!

流氓无产者告白

  懵懵懂懂活了很多年以后,睡到自己的床上倒还是很香。可只是局限在自己的床。我倒是见过随时躺倒就睡的人,硬邦邦的办公桌,工地的黄沙堆,清晨的马路牙,甚至还有开着的车,而他本身就是司机。

    假如他把自己或者别人的生命就这样草草鲁莽了事的话,以佛祖的宽容,也就那么回事,只是不知道在他肉身亡我之后,归向何处。关键是活着的人痛苦流涕,因为谁都不是佛。但要成佛,说起来也是很简单的。

   只要确信生命就是那么凑巧,一切万物皆有始有终,只是方式和机缘不大同。心里自然就会淡然。你求安宁就是安宁。你求痛苦就是痛苦。当然你也可以求欢笑,没人阻拦。

   既然已经做好了求欢笑的准备,那么欢笑以后发生的事,你也会变得淡然。你怪诞的行为,别人会不理解。所以在世俗眼里,你和疯子也没有什么区别。你要是觉得疯子也无不可的时候,真的就成佛了。

   OK,更简单地说,我是佛,我什么都不在乎。当然这种修行风格只是佛教的一支。叫做小乘佛教。还有更牛逼的叫做大乘佛教,简而言之,你有足够的力和智,世界万物尽在掌握,拯救万民于水火,超度芸芸众生。于我看来,这就好比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。而我们见识过的,最先进的社会主义,也就是本天朝王国(此处省去300字)。而像苏联老大哥一样,刚刚要开始修行,便中了美帝的春药,肉身被破。

    绕到开始的话题——我自己,我承认我自己30多年来一直是在修行的,结果却是连一个睡觉的地方都要挑剔,找个做爱的对象就更挑剔了。我会去试着睡大街吗,会去嫖妓吗,我估计只有等我喝得烂醉的时候才有可能。在我清醒的脑子到底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呢,谁说不可以睡在马路上的,谁说不可以瞎搞的。当然我在心底会说出一大堆的理由,这也就是说我的修行显然不够。

   既然修行不够,那就不要装逼了,最简单的例子,你腿疼得要死,却看上去还是很高兴,还是胡乱地调戏别人。虽然心里明知老了以后很可能残废,却还是整天嘻嘻哈哈。既然自己穷得要死,就不要整天请这个请那个的。只顾眼前快乐,不及将来后果。万一2012年,什么也没发生,岂不糟糕。

   不要把一切想得太好,也不要把一切想得太糟。回到中庸的老路,老老实实地慢慢在我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修行吧。肉身尽破也无所谓,魂魄被妖精吸走也无所谓。超度不了别人,也拯救不了别人。有时候也给不了别人快乐。那就只好继续调戏别人,让他们不知所谓吧。

MAKE LOVE FOREVER

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章子怡咋一看没什么胸,但衣服一脱还是有料的

 先是说一桩两三年前的公案。有一次远方亲戚给不文介绍对象,说是在青岛某医院工作,年龄身高都合适,并把她的手机号也给了不文。

   电话打过去,听得出是文静内向的青岛女生。于是约了个星期六中午,说好一起吃午饭。两人在原来的家世界门口见面了,她说那地方离她工作的单位近。

   咋一见面,发现这姑娘目测得有175CM,不文心下鸭梨甚大。两人都知道对方是谁后,走到一块,那姑娘对着不文的脖子好一个看,并且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,很欠揍。我开始纳闷,我脖子有啥好看的;后来明白过来,这家伙没穿高跟鞋,肩膀和不文一般高,就是因为脖子比不文短些,身高也就下来了。

   不文心中一目了然后,以一道凌厉的眼神向她的胸部扫了一眼。那姑娘立马蔫了。她真的好平啊!所以咱俩各有千秋,谁也别笑话谁。是吧!不文心说。

   坐定,吃饭。聊起来到底在哪儿工作。我先自报家门,说是在都市便民报工作,是最最重要的版面的编辑。她说那是什么报纸,怎么没听说过。这姑娘看来真是实在。

  也就是到当时为止,除了平以外,不文还没发现她有啥硬伤呢。长相清秀,为人老实……所以不文对她的好感大增。于是听到她对不文工作单位的评介后,不文违心地回应说,工作只是谋生的工具。反问她在医院干什么。她说她是护士。

   不文又违心地回应说,护士好啊,别是七医的就行。

   没想到那姑娘顿时脸色大变。然后顿了顿说:“那又怎么啦,我就是七医的。”

    不文脸都绿了,三两口把饭扒完,结账走人。哎以前真没想到,七医就在家世界后面啊。干新闻这么多年,白干了。(不文注:七医是青岛著名的精神卫生医院)

    其实以上桥段,是想说明一件事,“有什么千万别有病”,你看,连护士找对象都受牵连了,能传染人的艾滋就更不用说了。第一次听说《最爱》这个电影,第一感觉就是脏,看来不文和片中愚昧自私的村民也没啥区别。更可能的情况是,不文要是得了艾滋说不定会报复社会。

     可是伤害无辜的人,有意思吗?你伤害艾滋病人最多就是歧视他,疏远他;而艾滋病人伤害你,你就完蛋了。所以这个社会一定要关爱艾滋病人,不然就乱了。从更人性化的角度来说,谁都有离死不远的一天。

     话又扯远了,还是回到《最爱》这部电影吧,里面演得最好的当然是濮存昕了,他在里边就是一个无良的农民商人。有时候,我一直纳闷,究竟什么是演技之王。是演什么像什么,不留自己的痕迹;还是演什么都凌驾于角色之上,加入演员强烈的个人风格。这又不好说了。

    正如这部惹人争议的电影要说的,爱情是什么,谁也无法回答。也许是绝望和欲望开出的花朵。也许就是两张放在一起的红本本……

忧伤的葡萄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不文自画像   今天才知道自己身穿的衣服是ICEPEAK,芬兰牌子

那天在二龙山酣饮,喝得兴起,我说大伙儿从来都只欢笑,这次换个花样,我们一起哭吧,比谁最先哭出来。想我宋不文身为影帝,区区眼泪何足道,要不说得自己声泪俱下,妄我从影三十载。说着,硬是掐鼻梁挤眼角,弄了半天,可眼泪一滴都没有。倒是对面胡兰成网CEO薛易,痛哭流涕。问为什么?他只说了两个字“失败”。刚说完,那边厢娃姐也暗暗伤心流泪,据说是因为失恋了。我说娃姐,你到底失恋多久了。答一直在失恋,从未被超越。

   啊,原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,他们岂知,不文心里暗暗在流血——那天爬山,突然下起雨来,由于受了安东的蛊惑,说不穿内裤精神爽,一直恪守。可这次实在被雨淋透了,下半身一直拔凉拔凉的,担心淋病啊!真的担心淋病啊!

   打了半年官司,终于有些眉目了,都市便民报需要赔我13000元,等待执行中……苍天啊!